沉思。
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了。
白若年不理会对面“父亲”和“兄弟”,从兜里掏出終端。
主人在他邊上沉吟,他以为陆明燼是担心,于是拽拽他的袖子,笑得卖乖且坏,“放心,我可是有准備的。”
懸浮球此刻又游了过去,努力捕捉这个瞬间。
議长这个时候咳嗽一声,“有证据要提前報備”
奈何话没说完,被陆明燼凉凉看了一眼。
議长又把话咽了回去。
下一刻,清晰的录音通过终端公放出来,响彻寂靜的听证大厅。
白见音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出,与他此刻的气虚完全不同,那声音尖锐、刻薄,充满了嫉恨和失控的疯狂,甚至还能听到高空呼啸的风声作为背景音。
把那次在高空中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原了回来。
“白若年,是你抢了我的过去,以后,还有未来。”
白见音臉色惨白,指骨攥得咔咔作响,指着白若年,“你那天,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拉到空套我的话!”
终于反應过来了。
不然难道以为他只是恼羞成怒揍他一顿吗?
他又不是笨蛋。
白若年哼哼,看着白见音。
“我没抢你的未来。”他攥紧身邊主人的袖子,扬起下巴尖,略带骄傲的示威,“这本来就是我的。”
迟来了两年,也是他的。
跟白见音有半毛钱关系。
这话精准地刺痛了白见音最敏感的神经,他几乎要跳起来,口不择言地尖叫:“你个诡计多端的——”
“肃静!”
議长臉色有点黑。
本来以为走个过場的,却没想到出这么多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