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的什么?”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指尖摩挲了一下那点油膏,哑着嗓子问。
白若年却顺势用了几分力道,牵引着他那带着薄茧、略顯粗糙的手指,探向睡衣之下、更隐秘柔软的所在。同时,抬起小脸,用那双澄澈的蓝眼睛望着他,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用在这儿了呀。”
用最纯情的语气做最诱惑的事儿。
陆明烬的眸色瞬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一股凶猛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下窜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他盯着白若年那张纯又欲的小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草。
他看着白若年的蓝眼睛,单手扯开风纪扣,另一只手把人打横抱起。
“一会儿别哭。”
当晚白若年哭得很大声。
准确的说之后的很多晚白若年都哭得很大声。
等血样送到纪时与那儿的时候,白若年颇为自豪,发消息。
【这回肯定匹配度高不少。】
纪时与:。。。
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当时应该说禁欲越久匹配度越高的。
便宜陆明烬了。
军部,一连几天,各个师團都嗅到了第十师團长身上甜滋滋的铃兰香气。
喵的。
自打虫星的事情在军内部传开,人人心弦紧绷,alpha躁动,吵得不可开交,会议室里烟熏火燎,顧常德上火嘴上长泡,浓茶喝了不知道多少过,提神效果却有限。
再看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