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烬看着纪时与,冷哼了一声,“他要真是沈泽屹弄过来的,还能帮你找到实驗室位置?你这逻辑去搞科研真是了不得。”
纪时与瞬间哑然,張了張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是啊。
还真的逻辑不通。
但他想不出来其他的,一直以来把白若年当探子的念头根深蒂固,因为不说服自己这点,只怕
但如果白若年不是探子……那他到底是什么?
长久以来将白若年视为“别有用心者”的念头根深蒂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保持距离,才能压下某些不合时宜的好奇与关注……否则,只怕……
纪时与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他再次望向病房内那个因为过度消耗精神力而昏睡、脸色苍白的漂亮oga,眼神复杂难辨:“那……他到底是——”
陆明烬喉結滚动了一下,看向病房内漂漂亮亮的oga,眼底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像在看珍寶。
“他是我的猫。”
言简意赅。
字越少,事儿越大。
纪时与此刻的惊讶不比看见白若年长猫耳朵来的少。
太t玄乎了。
他又忍不住瞥了一眼病房里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怎么可能是那只整天只会哼哼唧唧、娇气懒散、最喜欢窝在陆明烬怀里打呼噜的小白猫。
纪时与理智在叫嚣不可能,但某种直觉,以及陆明烬那绝对认真的眼神,又让他潜意識里开始动摇。
引以为傲的逻辑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暴击。
纪时与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是说,你的猫重生,活过来了,变成了oga?”纪时与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努力想从陆明烬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对方的表情冷靜而坚定,没有丝毫戏谑的成分。
纪时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