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它远点,它会喷腐蚀性液体。”纪时与几步上来拽走白若年,而在白若年离开的下一秒,那虫子又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又撞上栏杆。
白若年看着它,“他很难受。”
“问不出话来的我更难受。”纪时与不爽道。
所有能试的不能试的,都试了一遍。
反正是没效果。
他给白若年递过来一盆精心放置、含苞待放的花,然后连上神经递質传感器。
“集中你的精神力,试着催动它开放。这是专门用来测试强度和精神控制精细度的。”
强度要求很高,纪时与并不指望白若年一下就成功。
更何况边上的虫子一直发出嗡鸣,更影响人的发挥。
白若年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
他又感觉到了之前触手一样的向外拓展的介质。
他就像安抚当时失控的alpha一样,緩緩将精神流推向花儿的叶片,根茎,花瓣。
他闭着眼,描绘着植物的外形。
纪时与眼睛睁大了。
那紧闭的花苞在他的精神力灌注下,竟然真的缓缓舒展,绽放开来。
寻常的精神力,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达到这个地步。
因为那是一朵蓝雪花。
而这不是让他最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