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我可以教教你。”
“oga都有生殖腔真正的标记,alpha会在你体内成结”
他省略了那些拗口的生理术语,用最直白、最具冲击力的方式描述着链接的实质。比起那些比较拗口
白若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漂亮的蓝眸里充满了震惊和恍然大悟。
我草
他终于懂了。
原来,那个假猫尾巴是那么用的。
他上次歪打正着用对了。
白若年小臉儿发烫,但坚决不能露怯,深吸一口气,小脸绷得紧紧的,小大人一样。
“哦——我早就知道了。”
沈端端心说你知道个屁。
很快到了晚上。
终端不期遇得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白若年心头一紧的名字,陆明燼。
白若年小脸绷得紧紧的,犹豫半天还是接了。
心脏砰砰直跳,他握紧了终端,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终于颤颤巍巍道了一声喂。
陆明燼低沉的声音从那邊
“在哪儿呢?”陆明烬问。
“我去同学家玩了。”白若年咽了下口水。
那边寂静了一会儿。
“位置,我一小时后去接你。”
白若年也顿了一下,摸了摸脖子,一咬牙一跺脚,“我今天不回来了同学说这叫——”
他抬眼找沈端端帮忙。
沈端端给他做了个口型,白若年跟着念,“叫流苏。”
沈端端给他摆手,白若年赶紧纠正,“留宿!啊对,我要留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