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引起不少人的围观。
“剛才那是白若年和那个小亲王?”
“我去”
“他俩去哪儿?”
“不知道诶,看着像去约会”
“哇哦——”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絕了外界的喧嚣。
白若年深吸一口气,也不猶豫,背对他坐下,伸手解自己上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大片光洁白皙的后颈皮肤。指尖轻轻拨开对方后颈柔软的发丝,露出那片白皙光滑、属于oga最脆弱的腺体区域。
沈端端愣了一秒。
他还以为oga得矜持矜持,让他哄哄呢。
“来吧来吧。”白若年蹙着眉,胳膊还疼呢,他扯了下领口,“咬不到吗?”
沈端端眼睛眯了眯。
太有趣了。
他哥怎么忍住不標記的。
今晚,他哥要是不要,他可就要行动了。
“咬得到。”
沈端端喉结滾了一下。
不是咬不咬得到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只咬一口的问题。
空气中弥漫着白若年身上清甜的、像剛出炉奶油小蛋糕般诱人的信息素味道,铃兰味。沈端端俯下身,尖利的犬齿精准地刺破了皮肤。
“唔”
白若年咬唇,少年身体瞬间绷紧,轻微的刺痛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入侵的酥麻沿着脊椎蔓延,和之前被陆明燼咬不同。
上一次,主人那一口,又急又重,恨不得把他给彻底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