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心说这话在主人送他过来的时候就说了。
“不用。”白若年一扬下巴,不输气势,“回头等成绩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呵呵呵,口气不小。
纪时与不置可否,收了卷子就走人,一分不多留,今天这时间算是没白浪费。
纪大院长一离开,整个考場一下嗡嗡如菜市場。
白若年兀自收拾笔袋,却听见一个几分熟悉的声音。说话带拐弯,总好像没气似的。
“小白,好久不见啊。”
白若年皱皱眉,抬眼,两个熟人。
白见音和高斯杨。
在这么大的帝校,碰上也是不容易。
白见音开口,“真巧,斯杨和我跟你一个考场。”
白若年看了高斯杨一眼,对他俩都没有一点好感。
上次在拍卖场堵他,还说他是花瓶。
白若年没理他,兀自收拾小鱼书包。
高斯杨看着白若年戴着的雪白耳蜗,还有纤细的脖颈,脆弱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见白若年不理他,状似关心开口犯剑,“考不好没关系啊小白,理论考试你找你的alpha做做手腳也就过去了,不过啊,精神力考试怎么办呢?”
他们这个圈子,说话都讲究阴阳怪气,拐弯抹角,软刀子,膈应人。
奈何白若年只是只猫猫,从来不会绕弯子。
他仰起脸,湛蓝的眼睛一脸认真,看着面前的alpha,“你上回没被我打够吗?腿不疼啦?”
一瞬间。
原本嗡嗡如菜市场的考场瞬间悄然无声,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oga,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alpha,有魄力。
高斯杨显然没料到白若年这么直接,一下哽住了。
原本想膈应人,自己反倒成了被将军的那个。
他环顾一圈四周,身为alpha,当着众人教训白若年容易落人话柄,而且白若年上回踢他那一腳也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