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怎么没了??
他又赶紧揉揉耳朵。
毛茸茸的触感也消失了。
什么叫想吃冰下雹子,白若年惊喜地叫出声,光着脚丫就跳下了床,在穿衣镜前转了好几圈,确认尾巴和耳朵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小白?”
门外传来陆明烬探寻的声音。
应该是清早才回来。
白若年这下可不用避讳尾巴了,极其开心,连鞋都顾不上穿,蹭得一下跑去开门。
他可以光明正大贴贴主人了。
诶嘿嘿。
陆明烬站在门口。
看见门蹭得一下打开,漂亮的oga此刻穿着一件丝绸睡裙,睡得乱七八糟的,大片肌肤露在外面,偏偏本人一点意识也没有,兀自兴高采烈,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他怀里。
陆明烬稳稳把人接住,刚想问什么情况,然后话就说不出来了。
尾巴,好像不见了。
再看看耳朵。
也变回去了。
。。。
连颈侧那个淡淡的黛色咬痕,也变得几乎看不见了。
陆明烬表情莫测。
应该是好事的,可就是有一种烦躁感在隐隐喧嚣。
陆明烬把那抹烦躁压下去,清了清嗓子。
“小白,有个事儿要和你说。”
谁知道白若年此刻也扬起头,“我有事儿要跟你说呀。”
“你先说。”
“你先说。”
“我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