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
剔好刺的鱼肉。
“还要——”
几只去了壳的蚌肉。
“还要——”
陆明烬眼皮跳了跳,看了眼白若年碗里堆得满满的,“你吃得了吗你?”
白若年腮帮子鼓鼓,心虚看了眼碗,不好说。
但他就是想看主人给他剥虾。
主人剥虾的时候没有之前冷漠,俊美凌厉的五官也没有之前的距离感,低垂着眼睫,神情专注。
这个时候最像他原本主人的模样。
“吃完再说。”
陆明烬下意识看了眼小白的肚子,语气不容置疑。
吃多了要闹毛病。
小白似乎穿裙子上瘾了,又换成了一个很大裙摆的蛋糕裙,小腹收得紧紧,显然尾巴被藏在裙摆底下了。
“你看什么?”
白若年被盯得发毛,先低头看,嗯,尾巴没缠在腰上,安全,那主人在盯着什么看啊。
他不懂。
陆明烬视线仍然钉在白若年身上。
刚才没发现,现在仔细看,后背的拉链没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眸子沉暗了几分。
当初买裙子回来简直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