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处理啊”白若年心疼得小脸都皱起来。
陆明烬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它自己会好的。”
反正以前都这么过来的,上不上药也不怎么影响。
白若年眉毛竖起来,“那肯定有好得快慢之分的。”
他凑到自家主人面前,蓝眼睛圆溜溜得看着陆明烬,小大人似的。
“以后受伤都要上药。”
陆明烬唇角勾了一下,算是默认。
白若年哼哼了两下,不和他计较,低头拧开消毒喷雾的盖子。
宽大的帽檐和蓬蓬裙让他动作有些不便。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为了看清伤口,不得不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那顶宽檐帽的帽檐几乎要碰到陆明烬的脸颊,一股混合着阳光、干净衣物以及独属于白若年身上的、难以形容的甜暖气息瞬间将陆明烬笼罩,视线下移,落在白若年缠着尾巴的小腹上。
陆明烬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紧,强迫自己将视线钉在伤口上。
猫。
记住。
猫。
“会。。。会有点凉哦。”
白若年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主人的视线,跪坐在陆明烬面前,兀自紧张提醒着,然后屏住呼吸,对着那道狰狞的伤口,轻轻按下了喷雾。
“嘶——”
冰凉的消毒液接触到受损的皮肉,陆明烬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没吭气。
白若年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喷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