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样子差不多。
如果忽略摆呀摆的尾巴,和一直在抖个不停的耳朵。
白若年摸摸自己的耳朵,耳朵尖抖了一下。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还挺想自己的猫猫耳朵呢。
但是。。。
肯定不是现在。
喵的。
怎么办。
主人在楼下做小鱼干呢,小鱼干肯定要吃的,但耳朵尾巴藏不住。
真烦人。
都怪主人,肯定是因为昨天主人咬他,才会这样。
他愤愤地又摸了摸颈侧的咬痕,委屈巴巴。
他真要闹了。
主人怎么能咬他呢。
不对,是主人为什么咬他呢。
这念头刚闪过,昨天混乱的记忆碎片又涌了上来,主人浑身的血气,和那双隐忍但暴戾的眼,以及压抑到极致的精神。
白若年忽然泄了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唉算了,他这个人宽宏大量,如果主人真的需要咬他,他其实也愿意捏。
只要是主人,再咬一次都可以。
白若年在盥洗室里磨磨蹭蹭,仍然试图用意志力让耳朵尾巴缩回去,明显未果。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外面v587滴滴作响,白若年此刻是猫耳状态,听得灵清,不开心。
昨天这玩意儿绊了他俩跟头,见到非得踹一脚不行。
他砰的打开门,一直撞门的v587从善如流得滚了进来,还伴随着饭香。
定睛一看,v587圆滚滚的托盤小身板上摆着清一色的全鱼菜係,热气腾腾,味道鲜得可怕。
白若年的怒气一下全消。
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