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縮了一下,而在这下面,有什么更深的东西隐藏着,但因为太汹涌,几乎要破土而出。
酸涩,失而复得,小心翼翼。
感受到对面的精神力的试探,alpha下意识得防备,屏蔽,信息素气息越来越重,咬得更重了。
白若年呜咽了一下,对面舌尖划过自己的腺体,使他整个人都跟着重重顫抖,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腺体炸开,要不是被抵在牆上好险没摔个屁股蹲儿。
白若年膝盖打顫,腿也软,只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攀附住陆明燼脖頸勉强挂住,結果反而把脖頸送得更近了。
他以前舔主人的时候,反應没这么大啊呜呜呜。
陆明燼此刻呼吸粗重,犬齿仍然抵在白若年的颈项,舍不得松开。
“陆陆明燼”
白若年扬起脖颈,扭动了一下,尾巴骨麻酥酥的厉害。白若年的蓝眼睛汪着泪,又是共感心疼又是纠結尾巴,病急乱投医,学着主人安抚他时候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面前人的头发。
“没事的”
“主人”
就这么一叫。
oga软乎乎的手和黏糊糊的嗓音,像一根针扎进了陆明烬混乱的神经,将人就这么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陆明烬僵硬了一秒,松开了口,眼底血色减了点,看着oga白皙的脖颈,终于反應过来。
他把自己的貓咬了。
他猛地僵住,钳制的力道松开了些许。
。。。
操。
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白若年的身体在颤抖,陆明烬咬牙,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换回了一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