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锲而不舍得和陆明烬的军装扣子做搏斗。
潜意识里,他觉得解开了扣子,清理了伤口,一切就会好。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觉得很无力。
然而即使这小小的希望,也没能实现,alpha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又痒又烫。
陆明烬此刻已悄无声息贴近他的耳畔,指腹重重碾过白若年的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那抹柔软的唇瓣,手也跟着攀上白若年的后颈,oga随之颤抖了一下。
陆明烬伸手扣住白若年的后颈,将人狠狠按进怀里。
白若年几乎站立不住,他怔怔看着主人,他颤颤巍巍推了陆明烬一下,没推动,人反而抵了上来。
白若年闭了闭眼,这下他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主人不要包扎,不要换衣服。
白若年,
头一次,
想学做人。
而不是个只会蹭蹭贴贴喜欢打架的猫。
他突然想起唯一上过的一堂课,是刚匹配后林而给他讲过的,一点点生理知识。
就听了个一半。
说是好像蹭蹭腺体也会好一点?
大概?
白若年小口喘息,抖了抖攥得发红的手腕,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伴随着两颗扣子解开,白若年咬着唇把衬衫扒得更开一些,偏过头,露出纤长的颈项。
颈项上的腺体同样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