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新别的胸针都顾不得炫耀,赶紧先问在一边的工作人员,“我要凝血的药”
陆明烬看着白若年,感觉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他凝血有问题,是几年前的事儿。
但现在,已经好了。
“没事。”陆明烬试图抽回手,白若年却不放,他有点急,还在流血呢,怎么就没事了。
看着那血越流越多,想也没想,伸出殷红的舌尖小心翼翼舔了一下,见陆明烬没动作吗,最后啊呜一下,用湿润的口腔裹住了伤处。
血液的铁锈味充斥了口腔,陆明烬的血不是热的,而是冷的。白若年小心又舔了一下,他之前就是这样舔伤口的。
陆明烬低头探寻小oga的把戏,眸色有点沉,然而后者只用那双蓝眼睛盯着他看,清纯无辜,完全没有自己在做什么的概念。
胸针在闪光,白色的衬衫还沾着一点血色,再往里是oga细腻光滑的皮肤,alpha感觉自己的犬齿在发痒。
陆明烬伸出一只手掐住白若年的下巴,眸色愈发沉,嗓子愈发哑,“松口。”
白若年被迫扬起下巴,眼底却没什么惊慌,只是不解,甚至还无辜得舔了一下,才缓缓松口。一脸委屈,像只小兽。
“你凶什么凶。”白若年表达自己的不满,“唾液能止血,你不知道啊?你以为我愿意啊?”
说着还呸呸两声,揉了揉下巴,回到沙发上,故意选了个离陆明烬老远的地方,满脸委屈坐在一边吸奶茶。
“给我都掐疼了嚼嚼嚼”
陆明烬眼皮跳了跳,看着他就那么理直气壮地坐在那,鼓着腮帮子嚼珍珠。
工作人员这个时候拿着止血凝胶急吼吼得冲了进来,发现房间内气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