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楊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人,一眼就看出这身行头不便宜。穿在白若年身上,就四个字,精致漂亮。
军部他还算了解,能混到来这儿的,是位高权重没错。但能“熬”出头的,那年纪绝对小不了,肯定是养的小。他舔了舔嘴唇,绝对是被谁包了,搞不好还能抓到某位大佬的小辫子。
于是他凑上前,“小白这是嫁给了谁,帮着引荐引荐?”
徐亦可在邊上拉住了高斯楊,上下打量了一波白若年。他是个好吃好玩的公子哥儿,但比较识时务,压低声音。
“小心点,今天别出岔子,你不是还要在你老子面前露一手嗎,别惹事儿,。”
高斯杨却毫不在乎得咧嘴笑,“不就是被包了嗎?我没听说过哪个爱惜羽毛的会为了小情儿找我麻烦的。”
白若年想走,高斯杨拦着不让,他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踹在高斯杨膝盖上,“让我回去!”
高斯杨疼得大叫一声,怒目看着白若年,之前的白若年可从来都是他说什么是什么的,什么时候脾气这么烈了!
俩人的动靜不大不小,但足够吸引身邊人的注意了。
高斯杨刚想发作,徐亦可拦住了他,“这么多人,你收着点,别忘了今天干什么来的,航道牌照最重要!”
高斯杨环顾四周,果然都在看他,他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他踢得我!”
“怎么?那你想等着安保的人过来把咱们三个带走问一遍事情经过,那拍賣你还拍不拍了?”
那张航道开辟牌照他们家等了好久才终于问世拍賣会,这一次来就是为了一举中的,不能出岔子。
高斯杨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睛却一刻不离开白若年,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咧嘴笑了一下,“等拍賣会結束的,白少爷,我们来日方长。一个花瓶儿,我等你被那alpha抛下的一天。”
花瓶不是用来摔的嗎,为什么拿来形容他。
但是主人真的会因为他是花瓶抛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