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口,想起这条时而出现时而不出现的尾巴。
“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什么?”陆明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黑漆漆得看着他。
白若年不吭气了。
说了保不齐真找这个借口把他弄走。
他对曹叔都那么严格
“假如什么?”
陆明烬俯身凑近,那股强大的alpha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汽。
白若年只觉得尾巴骨又开始酥麻麻。
哎哟不好!
他也顾不上腿麻不麻了,捂着尾巴骨,一瘸一拐地跑开,躲到了房间另一头的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他。
深呼吸,深呼吸。
酥麻麻的感觉总算是壓下去了。
陆明烬盯着oga有点失措的背影,眸光幽幽,突然开口,“白若年。”
“你记得昨天叫我什么吗?”
白若年歪了歪头,一脸茫然:“啊?叫什么?”
他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很难受很热,然后主人来了。。。具体细节一片混沌。
陆明烬頓住了,深深地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似作伪的蓝眼睛。
陆明烬顿了一下。
恰好此时终端响起,拍卖会到了进场时间。
陆明烬敛眸。
算了,等血样确认了再说。
在帝国军政体系里混久了,做事儿习惯了先讲证据,后压实压死。
“我去会场。”陆明烬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