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指纠結了半天,是不是和主人坦白比较好。
主人会不会嫌弃他啊。
主人会不会把他丢了啊。
等等——
主人在哪里。
以往每天早起他都要第一时间找主人的。
哪怕不能贴贴,他也得确認主人在。
他下床,扭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就是腿有点麻,纪时与虽然是个爱摸他尾巴的坏家伙,但药有一说一都很好使。
他小心翼翼挪着,此刻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不远处的盥洗室亮着灯。
但里面也安安静静的。
主人应该在里面。
白若年咽了下口水。
浴室他真的是很不喜欢走进的地方,当猫的时候他总担心主人被水淹死,每次都在门口等。
所以陆明烬一直不从里面出来,一个不详的信号在脑海里炸开,白若年第一反应是不会——
一切纠結犹豫全都烟消云散,他趿拉上拖鞋,一瘸一拐得冲到盥洗室。
拍门。
“陆明烬陆明烬陆明烬——”
“你还好吗?”
“陆明烬陆明烬陆明烬——”
里面更安静了,顯得白若年黏糊的声音嘹亮且突兀。
“你怎么啦?我要进来了!”
正当他打算再号一嗓子的时候,门突然砰得一声开了。
陆明烬穿着浴袍,领子大喇喇敞着半截,显然穿的时候比较匆忙,露出肌理分明胸膛。黑发滴着水,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线条流到锁骨。
“幹什么?”
声音哑得可怕,带着一丝未尽的压抑。
白若年拍门的手就这么啪得落在陆明烬胸口。
哇。
这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