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是也不远,带着点不易察覺的沙哑,与之伴随的还有脚步。
白若年瞬间僵住,惊恐地瞪着身后那條无处安放、蓬鬆柔软的大尾巴,我草怎么辦怎么辦。
主人不会以为他是怪物吧。
主人一定会把他丢了的。
怎么办???
白若年慌得不行,看着自己蓬鬆的大尾巴,要搁以前,主人也是最喜欢rua的,可他现在是个人了。
救命!!
头回覺得他心爱的,可以保持平衡的尾巴有点多余。
眼见脚步越来越近,白若年一口气提在胸口下不来,只好抓住自己尾巴往裤子里塞。
奈何尾巴太过毛茸茸,还很蓬松,塞进去,鼓起来一块,还有一部分会从裤腿里伸出来,根本不听使唤,还摆呀摆。
喵的。
果然尾巴从来不受猫猫本尊控制。
坏尾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若年快急死了,最后一咬牙,把尾巴缠在了腰上,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條薄毯,胡乱盖住腰腹位置,试图遮掩那团不自然的隆起。
刚做完这一切,门就被推开了。
陆明燼从套房外间走进来,目光落在床上——
oga眼睛紅紅的,像只受惊的兔子,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他的手似乎刚从裤腰位置慌乱地抽出来,正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喘息,脸上残留着顯而易见的惊恐。
呃。。。
陆明燼的脚步在门口頓住,表情变得有些莫测。他沉默地将手里崭新的强效抑制貼丢到白若年手邊的床上,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自己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