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次问,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你刚叫我什么?”
小家伙汗涔涔的往他懷里蹭,黏糊糊的发音配上本就含糊的意识,似乎有回应,但再也听不清了。
但他刚刚听得很清楚。
主人。
什么人会在没意识前这么叫?
特殊癖好除外。
一种很离谱,但一直以来都有的疑影,此刻在心中像蝶群一般扩散开来。
他把人抱起来,却感覺到懷里的人微弱地抗拒着。
“不不能走”
这回能让人听清了。
“为什么?”
白若年什么也说不清,脑子混沌沌的,但是很着急,最后发音吐字不清,只说出来几个字,“曹叔也在”
“我让人处理。”
陆明烬开口道,伸手抚上白若年的眼睛,睫毛在他掌心颤抖,好在終于不再抗拒。
小家伙小臉尖尖,冷汗岑岑,陆明烬话刚一说完,白若年那口绷着的气的就放松了下来,也不再挣扎,全身心服从天性,一边喘息一边在懷里蹭啊蹭,蹭得人心烦意乱,陆明烬试图聚集精神,奈何血液也跟着oga的信息素在跳跃,太阳穴突突得跳。
“安静点。”陆明烬哑着嗓子。
白若年茫茫然盯着主人,口罩挡住了他英俊桀骜的脸,只能看清他的銀瞳。仰着脸仰累了,他又钻回主人怀里,揽上主人的脖子。
他也没说话啊
众目睽睽下,oga就这么要被抱走了,白细胞领队看了眼地上的傑斯尸体,咬咬牙,迎了上去。
看不清脸,戴了口罩,但是銀瞳。
而且此刻居然是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