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并不好。
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僵在原地,
整个竞技场瞬间陷入一种比真空更死寂的绝对静默。
杰斯前扑的动作同样僵住,复眼中的疯狂被无边的惊恐取代,他僵硬地、一寸寸地试图转动脖颈,看向那寒意的源头——
晚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来人,此刻全身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狂怒凝固在脸上,复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呃?!”
惊恐的嘶吼卡在喉咙里,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那无可抗拒得,硬生生地、缓慢而残酷地……塞进了他自己因惊骇而大张的嘴里!
“咔嚓……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和血肉被强行捣烂的闷响清晰地传出。杰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喉咙就这样被自己的拳头彻底贯穿、捣碎。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生命的光彩瞬间熄灭,只剩下一个扭曲怪异的、嘴巴被自己手臂塞满的可怖姿势。尸体轰然倒地,溅起一小片残骸。
竞技场的医疗团队,也就是沈泽屹口中的白细胞小队刚冲到场地边缘,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银眸的alpha,越过了精神屏障,出现在场内,瞳孔间闪烁着无机质的光。
他们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一步也不敢靠近。
危险。
于是就这样看着他碾过杰斯血肉,朝着场中央的oga走去。
此刻队长的通讯器里传来沈泽屹的诘问:“什么情况?”
队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颤抖:“杰斯死了”
白若年此刻浑身发烫,有点恍惚,脱力一样倚在机甲侧,迷迷茫茫间,迷迷茫茫间,一个熟悉的人影,撕裂了周遭混乱的光影,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皱皱鼻子。
是主人
他扬起脸,手里还捧着花种,努力绽出一个笑来表示自己没事儿,甚至想炫耀,然而,所有的力气都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彻底抽离。强撑的意志如同崩断的弦。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软得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直直地向前栽倒。
摔进对方冰冷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