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闺女得了基因病吧,所以才铤而走险的。”
白若年耳朵动了动。
听到了基因病几个字,忍不住问,“他是为了女儿?基因病?”
“是啊,听说还是军部的人,居然就这么黑着进来打地下竞技场,真是的有伤风化啊。”
白若年瞳孔猛地缩成了一点。
一种很不好的感覺。
一盆凉水从头灌到脚的冷感。
他抓住说话的那个人,“你说的,那人,是不是姓曹?”
被抓的人吓了一跳,白若年用劲之大,都抓出红印子来了,那人刚要发怒,看见白若年那张漂亮又有点苍白,汗涔涔的小臉,也没了脾气。
“好像是吧那人也有意思,拿真名报的名,估计是不打算继续混了叫曹德龙。”
白若年有点没站稳。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画面都是那只垂下的手。
真的是曹叔啊。
“他会死吗?”白若年颤颤问。
“誰知道,死了不觉得更刺激了吗?”场面喧嚣,震耳欲聋,满场屏幕出现几个大字,伴随着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第十一场,胜利!杰斯!”
全场都在嘶吼,大喊着他的名字。
白若年有点愣。
人类的世界好残酷啊。
站在竞技场中间的那家伙也张扬得很,大笑着环顾四周,“还有谁想跟我比一场的吗?”
没有人回答。
“哇塞,还剩一场,没人来吗?没人来东西可就是我的了。”那个叫杰斯的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