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明烬一直盯着他瞧,探寻,以及把他一切小动作都盡收眼底的玩味。
“不装了?”
白若年摇摇头,揉了揉眼睛,“没有装。”
他倒不是怕打針,好吧他也怕打針。
但他主要还是委屈。
以前每次遇到抽血的时候,医生要从他主人懷里把自己抱出来的时候主人都会搶回去,通常往返三个回合,主人搶不过,自己才会被抽的。
而且就算这样,主人也会一边摸摸他一边安抚,说他盡力了。
现在变得太无情了,就算自己不再毛茸茸,也不兴这样的!
陆明烬哪里知道白若年的心路历程。
这小东西和他的貓一毛一样,就连抽血的反應都很像。
以前他养的猫就这样,得在它面前表演三个回合的车轮抢夺戰,才不会被记仇,安心打针,但是打针的时候也是嗚嗚咽咽,抖个不停。
现在怀里的oga仍然委委屈屈,呜呜咽咽。
他真有点想他的猫了。
“以前从不会讓人抽我血的”
陆明烬眼底划过一丝精光,白若年说话黏黏糊糊,但他还是听到了。
“以前?”
白若年吸了吸鼻子,正好打了个哭嗝,没听到。
陆明烬低头,凑近了点又问。
“以前,谁不讓人抽你血?”
哪个以前?谁?
白若年这回听清了,以为他是在问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