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还有贺醫生?”
他露出虎牙,弯弯眼睛,笑得既讨好又甜。
陆明烬顿了一下,下一秒把人捞出来,语气莫测,“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白若年很理所当然得扒在陆明烬怀里贴贴,装得茫茫然。
完了。
不吃他讨好那套,主人应该很不高兴。
“不是头疼,不舒服吗?”陆明烬问。
“当时只是当时。”白若年觑了下他的神色,小心蹭了蹭他的领口,“现在好多了。”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了一句,“你看我都能接着玩游戏了。”
他耳边传来一声哂。
陆明烬低头看着怀里的oga,“这种事马虎不得,我特意叫人来给你检查一下。”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抽血检查。”
贺昭配合得点点头。
“抽血哦,超级疼,医研部没有小针头,都是大针筒,咔得一下扎进去,抽你两管血不止!”
贺军医的描写实在太绘声绘色,白若年脸都吓白了,陆明烬看了贺昭一眼。
贺昭嘀咕,可能演过头了。
他耸耸肩,“实话嘛”
白若年惊恐得扒在陆明烬身上,死死抓着,生怕贺昭把他逮走去抽血。
“我不去”
“不去怎么行?”陆明烬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