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把握呀。”白若年嚼嚼嚼,把花咽了下去,认真道。
陆明烬顿了一下。
白若年眼睛里映着他
满臉认真,真正意义的满心满眼。
陆明烬这二十来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神。
害怕,畏惧,嫌恶,谄媚,漠然,但这种完全纯粹又干净的眼神,他只在他的猫眼里见过。
他哂,克住了心里的躁动,岔开了话题。
“不是要找纪别人的时候了。”
白若年完全没意識到主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心说主人怎么总是纠結纪时与不放,但他看主人笑了,还给他带礼物,知道他没生气,于是眼睛一转,贼溜溜转移话题。
“我怕你忙嘛。”
白若年讨好得笑笑,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
陆明烬一愣,“什么?”
“礼物呀礼物。”白若年道,有点不解,是自己发音不标准嗎,他又重复了一遍,“送你的礼物。你之前收过礼物嗎?”
陆明烬淡淡道,“贿赂有,礼物没有。”
白若年笑眼一弯,“那就好!”
“好什么”
陆明烬挑眉,他怀疑白若年压根就不知道贿赂是什么意思。
不等陆明烬反应,白若年已经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朝着那一地购物袋跑过去。
陆明烬有一种白若年要送他一堆水晶球的错觉。
腿上还残留着oga的温度,以及刚刚还未完全诱发的铃兰信息素。
白若年的味道。
白若年在裤子上留下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