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捏得很。
但现在,完全不一样。
蓝色的眼睛瞪着他,下意识弓起的腰,纯粹的、不掩饰也不畏惧的愤怒。
不像个人,像会在外面抓鸟的,野性难驯的猫。好像他再说话就会扑上来抓花他的脸。
白若年又摔了一个杯子,然后是盘子,碟子,原本想丢面前的那盘鱼,犹豫了一下抓起一边的燕窝盅狠狠丢向白守义,手脚并用爬上了餐桌。
白守义一个闪躲不及,被砸了个正着,湿淋淋的絮状物挂在他的头发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白若年,你就这么对长辈??”
白若年又摔了个杯子。
白见音和白夫人惊恐得看着
完全没有料到,白若年会这么的野性难驯
不应该啊!
白见音仍然记得第一次
绝对好拿捏,
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就因为让他监视陆明烬?
炸成这样?
此刻整个白家,一派狼藉。
白夫人看着眼前的场景浑身发抖,坐那儿没动,过了好久,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她厉声道,“见音!不是有神经阻断剂吗!拿来给他打,过来按住他!”
白夫人的声音过于尖锐,乃至听力不太好的白若年都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难过,不敢置信,身体下意识颤抖,白若年知道那是原主残留的生理反应。
但他不是原主,他不是,他现在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自己肯定不能挨那东西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