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白若年枕在alpha的臂弯里,眼睛亮亮。
就说主人喜欢贴贴吧。
口嫌体正直罢了。
主人身边真舒服,暖和。
得了许可,alpha刚躺下,oga就像只小动物似的蹭了过来,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腿也蜷着贴上了他的腰侧。陆明烬浑身绷紧,可白若年浑然不觉,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咕哝:"……暖和。"
陆明烬:"……"
他怀疑这oga是故意的。
oga的体温偏低,手脚总是冰凉,他本能地往热源靠,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alpha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缓。
陆明烬却一夜未眠。
白若年的睡相并不老实,半夜时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睡袍早就蹭得乱七八糟,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alpha的掌心就贴在他的腰窝上,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指节发僵。
最要命的是——
白若年的后颈就贴在他的唇边。
oga的腺体在睡梦中微微鼓起,散发着甜软的隐秘的铃兰气息,像是无声的邀请。陆明烬的犬齿发痒,alpha的本能叫嚣着让他咬下去,标记他,占有他——
可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轻轻把八爪鱼一样的oga扒拉开,翻身下床,走向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