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要试试水温。
他小心翼翼拧开按钮,调到最右边,水在按钮拧开的一瞬间喷了出来,白若年手里的花洒正对自己,发出巨大的水流声,冰冷的水在脸上胡乱的拍,只一刹那,他就被喷了一脸。整个人吓得浑身汗毛几乎要竖起来,如果他还是只猫,此刻估计连尾巴都要炸起来。
而此刻,他也完全按照一只猫的习性做出了反应。
夺路而逃。
他几乎是冲出的浴室,陆明烬刚打算离开,就被白若年撞了个满怀。
oga头发脸上全是水,眼睛被吓得湿漉漉,眼尾带红,睫毛颤抖。只穿着一件单衣,下身空荡荡,扣子被扒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会让人想入非非的白皙,浑身湿漉漉的,透得不行。
扬起脸往上看的时候,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陆明烬喉结不易察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oga不是来缓解他情绪问题的。
“白若年,你被花洒咬了?”
他单手提起扒在身上的oga,本来想把他丢在床上,但这小家伙浑身湿漉漉,只好抱他进浴室拿了条大浴巾把人盖住。
oga瑟瑟发抖,“它喷水,冷。”
花洒袭击他。
“先松手。”
“不——”白若年的声音黏黏糊糊,还拖长音,有点像猫叫,语气很软,但动作坚定,不,撒,手。
主人怀里很暖和,他要撒手他是小狗。
“真不松手?”陆明烬看了他一眼。
白若年摇头,陆明烬没再说什么,白若年觉得刚以为自己斗争成功,旋即视线变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陆明烬给抱到了花洒底下。
他惊恐得看着那个花洒,预感不妙。
果然,陆明烬面无表情拧了下旋钮,花洒启动。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