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会把他捞起来,呼噜呼噜他的毛,警告他不准碰瓷片,绝不会把他丢在这里,冷冷离开。
白若年深吸一口气,抬眼间正对上陆明烬居高临下的眼神。
一口气没上来,白若年觉得鼻子有点酸,眼眶瞬间红了。
有点想哭。
原来人想哭的时候是这样。
两人僵持了大概几秒,最后是陆明烬败下阵来。
一个娇气的麻烦跟回家了。
“你从圈儿里出去。”
陆明烬指挥道。
奈何此地并非战场,白若年并没打算遵守指令,蹲在原地,可怜巴巴得伸出两只手,显然是要他抱。
“起来。”陆明烬看着他,没动。
白若年指了指自己耳朵,眨眨眼,胳膊没收。
陆明烬看着对方湿漉漉的眼眶,又看着他光裸的脚,他面无表情弯下腰,白若年的胳膊一下就攀在了他的脖颈,人也十分自然得埋进陆明烬的肩膀。
他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淡淡问,“你家之前是这么教你的?”
和他之前养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大摇大摆闯完祸又理所当然得撒娇要抱。
白若年又扒紧了点,“我和我主”
主人两个字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想了一下,他作为人和陆明烬的关系,应该不是主人和宠物,而是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