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

嫁给他?

嫁?

他终于反应过来。

不行啊,要是嫁了人还怎么去找主人?

哦对,他得去找主人。

想到就做,白若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针头还扎在手背,就这么被扯了下来,瞬间就在白得透明的手背上带出一条血痕。

“嘶”

剧烈尖锐的疼痛刺激在脑海,白若年顿时泪眼汪汪,哎呀怎么这么疼。

“你要干什么去?”陈铮河被吓了一跳,就要拦他。

“找人。”白若年推开他就要往出走,拖鞋都没穿,白生生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管不顾。

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白若年,想去哪?”

一个中年人听见里面动静,腾得一向把门推开,发出剧烈一声响,连白若年都听得见,有点惊恐看着来人。

白若年其实对这人不是很害怕,但似乎是身体原始的本能,见着这人就想躲。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中年人,表情严肃,此刻眉头皱得几乎能拧死一只蚊子。

正是原身的养父,白守义,一巴掌打在原身头上,害他死掉的罪魁祸首。

“都作到医院了还不消停吗?我问你话呢,干什么去?”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想往后退,“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