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谢谢你的信任。”她翻过手,手心出现了一枚令人感到熟悉的玻璃弹珠。

“事不宜迟,你去知会一下二姐他们吧。波伊斯的权柄遗留在一片被梦境隔离的偏隅之地,靠着圣物的定位,我们可以最快地抵达。”

“当我以意识体的形态与你一同成功传送,我的生命体征便会开始迅速消失,”林织羽扯开那几乎要扎根于她血肉之躯上的蔷薇十字架,气息一下子变得微弱,“…主要是……别吓到他们了。”

……

“你可以驱使圣物?”

“嗯,你可以当做,这是主留给我的礼物。祂改造了这枚旧世界的遗物,如果不是……我大概会一直带着它,而不是忍痛割爱将它赠予筝鸟们。…你放心,既然现在的帝国系全都依靠着这枚圣物来抵御污染,我不会带走它。”

“祂……抱歉。”

病床上的显得苍白的少女许诺着,掌心的玻璃珠开始悬浮,细碎的银白色辉光环绕着它,如同一片小小的银河被她捧在手心。

“拉紧我的手,我们要开始传送了。”

她轻声说着,勾着他手指的手也开始失去温度。

银河星海与众多的维度在两人的意识视野中开始展开、回旋、折叠,光怪陆离的画面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类的认知范围,然而两人对此都适应良好。只是瞬息的穿梭,两人已然穿过一片沉闷的梦境,抵达了这片被从集群认知上抹除的偏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