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织羽其实都不想再动脑子找借口了,她直接地先发制人道,“你是怀疑,我是那位伪神的同伙?是被污染的狂信徒?那么你直接将我押去裁决司便是,何必继续这样过家家?”
“……祂并不是伪神。”
林织羽听到这句话,心猛地一跳。
“当时以我对你精神力的感知,你确实只是个普通人,与污染没什么联系。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是林家人,这一点也没什么可质疑的。”林听寒继续注视着她,即使她现在刻意低头回避着视线,“证明你现在没有问题的方式也很简单,请容许我的冒犯,我需要用精神力再次查看你的意识……”
“……织羽。”
这是在逼她承认吗?为什么非要得到这个答案。他和当年的他果然还是变了很多,又似乎完全没变。
“如果我不同意——”
林织羽转过头,神情有些不悦地正准备说完这句话,然而对方先她一步俯下身,有些冰凉的手捧住她的脸颊,额头与她相贴。
那一瞬间林织羽脑子一片空白,对方的呼吸靠得很近,靠的太近了,以至于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震惊得忘记了抵抗。
事实上,她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从来没有真正地有过戒备,即使是没有记忆的林织羽天天被另一个自己灌输“他在挑衅你,快点狠狠揍他”的心态,那样训练的最狠的时候,她都从未真正对他提起过戒心。
……我真的有这么喜欢他吗?以至于在割舍一切情感,割舍最喜爱的东西时,对于他的感情完全被反转为了下意识远离他、把他打跑?
…我,喜欢,他?我喜欢他,这,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