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已久的织羽挥手拂去化为湮粉的晶石片,重新坐回了座位上闭上眼睛。

在她仿佛失去意识往前直挺挺地趴到在桌面上的那一刻,毫无生气的镜中人偶终于睁开眼。

祂将抖落的光辉织成白色的斗篷,遮掩住面容后,向后轻飘飘地退了一步,消失在狭小的房间中。

……

“织羽学妹?织羽学妹你在里面吗!”

林织羽在昏昏沉沉中被惊醒,顾不及其他连忙跑去开了门。

门外是后勤系的大三学姐褚思睿,林织羽也是这两天才把名字和人脸对上号,眼见着对方一脸焦急,“发生什么了?”

“你的疗愈仪式牌还有吗?全都带上快来集合。”

林织羽手一挥干脆把桌上的所有刚做完的牌全都装进包里带上了,跟着褚思睿一路小跑到驻地建筑前。

那里停放的机甲已经被扭曲到快要看不出具体形状了,一位满身是血还在抽搐、疑似有异化倾向的伤员被学长学姐们暴力破开机甲后小心地缓慢抬了出来,周围围着的艺术系同学正在全神贯注地用精神力隔绝污染。

林织羽赶紧用精神力把仪式牌往参与救援的几个成员身上打了上去。褚思睿见状,赶忙把那几位苦苦支撑的艺术系同学带出了仪式阵范围。

数量不太够…污染要是扩散开整个驻地都要完蛋。“学姐,我先去医疗间布置仪式。”

“好,我把他们也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