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亲眼看到自己的伤口,但根据过往的一些经验,莱茵大概能判断出自己伤势的严重程度。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伤,他不应该这么快能醒才对,于是他继续问。

“雄主,你是不是还给我吃了其它药?”

“嗯,就是之前你给我的那个保命丸,我喂给你吃了。”路远说。

莱茵想那就难怪了,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现在居然感觉状态还行。

莱茵上扬了一下嘴角,说:“想不到雄主你连保命丸都带了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它带上,不过现在想来,幸好带了,要不然我现在肯定都要急死了。”路远说。

“雄主,我背上的那个金属片是不是还在?”莱茵问。

“是还在,我怕会越弄越糟,就没敢碰。”路远说。

“雄主你帮我把那个金属片拔出来吧,金属片还在,我的伤口就没办法愈合。”莱茵说。

“好,我该怎么拔?”路远问。

“就这样直接拔,用足力气,拔出来就结束了。”莱茵说。

莱茵说的倒是简单,可这话路远光听都觉得心疼的不行。

“莱茵,你不知道,那个金属片插的很深,就这样直接拔,你肯定会很疼的,而且万一伤口再度撕裂了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再做点其它准备啊。”路远有些张惶的问。

“备点止血药在旁边就行,其它不用做什么准备,雄主,我可是雌虫,身体扛的住,而且我刚刚吃下保命丸,趁现在药效还在,早点拔了,那个药还能促进我的伤口早点愈合。”

“要是再耽误一会儿,等那个药效过去了,再拔,我就真的要全靠自己硬扛了。”莱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