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景象让一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雷沃尔难得变得有点严肃,很久都没说话。
当天晚上,雷沃尔有些迟疑的问苏埃诺。
“弟弟,你说要是有一天家里有了雄虫弟弟,雄父雌父会就不再疼我们了吗?”
这个问题让苏埃诺也沉默了一下,但很快,苏埃诺就坚定的说。
“不会的,雄父雌父不会这样的,即使有了雄虫弟弟,雄父雌父一定还会对我们一样好的。”
苏埃诺相信他的雄父雌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雄父雌父,永远都不会对他和雷沃尔不好。
苏埃诺坚定的语气让雷沃尔有些迷茫的心重新安定了下来,无忧无虑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雷沃尔的脸上。
“嗯,你说的对,我们的雄父雌父可好了,才不是那些坏雄父雌父,不会区别对待的。”
高兴了一会儿之后,雷沃尔又喃喃的说:“怎么办弟弟,我有点想雄父雌父了。”
雷沃尔和苏埃诺已经跑出来一周了,在这段时间里,两个孩子完全没和莱茵路远联系过。
长这么大,雷沃尔和苏埃诺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和莱茵路远联系。
苏埃诺看着雷沃尔,也有些难过的说:“我也是,我也想雄父雌父了。”
虽然两个孩子都想家了,但雷沃尔觉得他们离家出走的时间还是短了点,还不到回去的时候,还要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