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苏埃诺的年纪还是太小了,表情管理还是不那么到位,所以不断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而在夸奖完弟弟之后,雷沃尔就陷入了忐忑不安之中,他悄悄对坐在旁边的苏埃诺说。

“怎么办,也不知道我这回考的怎么样,要是再考不及格,雌父该不会真的把我吊在树上吊一个晚上吧。”

苏埃诺安慰道:“不会的,那是因为上次哥哥你只考了五十分,雌父气极了才会说那样的话,不会真的这么对哥哥的。”

雷沃尔苦着脸说:“谁知道呢,万一我这次又没考好,把雌父给气疯了,雌父真的要吊我怎么办。”

“没事的,不是还有雄父在吗,雄父肯定能劝住雌父的。”苏埃诺说。

雷沃尔正想点头说也对,可想了几秒钟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又垮了下来。

“不对哎,苏埃诺你忘了,其它的事情雄父都会帮我们,可每次我考试没考好的时候,雄父都是随雌父教训我的,从来不插手。”

这下苏埃诺也无话可说了,因为雷沃尔说的对。

他们平常要是在家里不小心闯了什么祸,每次雌父要教训他们的时候,雄父都会出面拦一下,让他们不会被教训的太惨。

可唯有学习上的事,雄父都是放手让雌父管教的,从不插嘴。

雷沃尔在一片忐忑不安的心情中,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雷沃尔,六十分,上来拿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