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过他更怕自己会良心不安。”

莱茵这话真没骗路远，他的确在和菲斯通话的时候提醒过菲斯，这样做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当然，莱茵会提醒菲斯只是为了尽一个告知义务，不给自己留下把柄。

要是菲斯真的因此退缩了，他也自有办法让菲斯重新同意。

只不过在听到莱茵这么说之后，菲斯似乎并不惊讶，还说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

既然菲斯这么配合，那莱茵自然是鼓掌欢迎了。

同时莱茵也在心中感叹，多里安可真会选雄主，他自己已经够耿直的了，还给自己选了个这么耿直的雄主。

不过这也可能就叫什么锅配什么盖，反正这种性格的雄主，他莱茵是消受不起。

而对于菲斯勇于自我牺牲的行为，路远则是一边在心中再次感叹菲斯果然是个大大大好虫啊，一边说。

“如果菲斯他真的做好了准备想要公布的话，那就让他公布吧。”

莱茵观察了一会儿路远的神情，问。

“雄主，你会介意公布教材的虫是菲斯嘛，我曾经也说过，这件事可能会带来麻烦，但也有可能会带来功成名就和权力财富，你真的愿意就这样埋没自己，把机会让给菲斯嘛。”

仿佛是看出了莱茵心中的些许不安，路远给了莱茵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说。

“莱茵，这个问题很早之前你就问过我了，我的答案永远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