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医生一查,伍斯特身上根本没什么伤痕,只有一些摔倒时候造成的擦伤,硬要说的话,狗腿甲和狗腿乙鼻子上的伤看起来都比伍斯特要严重。
见路远这样说,工作虫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于是提议。
“路远阁下,您家中还有雌虫在吗,有些事情需要他们来帮您处理一下。”
工作虫想试着走迂回路线,让家里的雌虫来劝劝路远。
“没有,我雌君还在前线,有什么事不能我自己处理吗?”
“不能,还是需要有一个雌虫过来。”
路远无奈,想了想,只能拨通了布朗的电话。
另一间审讯室内,嚷嚷着要路远付出代价的伍斯特,也在工作虫的劝说下,拨通了自己雌君的电话。
戈兰星的飞船停泊港口,一架大型飞船缓缓停靠过来。
飞船停好后,五个身穿军装的军雌走了下来,其中一个军雌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四个军雌明显是以走在前面的那个军雌为首。
后面四个军雌边走边聊天。
“这场仗真是太难打了,我差点以为这回要在战场上嗝屁了。”
“是啊,咱们家运气可真好,居然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我精神海多了好多裂纹,下一次精神海暴动的时候可惨了。”
“我也是,我觉着最多一个星期,我的精神海就要暴动了,幸好仗打完了,能够休假回家找雄主。”
走在最前面的军雌默不作声,忽然,他的通讯器震动了起来,军雌拿出通讯器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