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后面听说那朋友是个雄虫,莱茵就无所谓了,就当多个虫给路远解闷。

路远和卡麦尔聊的东西多了,难免就会涉及到家里的情况,不过路远还是留了个心眼,知道莱茵的事不好让其他虫知道。

所以在提到莱茵的时候,路远连莱茵的名字都没说出去,只说家里的雌君等级比他高,还对他很好。

这日卡麦尔又来店里帮路远整理货架,理到半中途,也许是感觉热了,他把头发扎了起来。

正好路远想和卡麦尔说话,刚一转头,就看见卡麦尔后颈上的数字。

“卡麦尔,你脖子后面的数字是什么?纹身吗?”

路远不知道,在他说到数字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卡麦尔眼神中充满了憎恨,但很快,卡麦尔就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

“这是我作为货物时的编号。”

“作为货物时的编号???”

路远机械的重复卡麦尔的话,完全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

“嗯,我在三年前被卖到了曼德拍卖行,成为了那里的一件商品。”

卡麦尔说的云淡风轻,路远的脸上却写着我真该死啊这几个大字。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

路远是真没想到,随便问个问题,居然就戳到了人家的痛处,被当成商品拍卖,这是多惨痛的过往啊。

“没关系,你也不知道嘛。”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