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麦尔轻车熟路的用托盘装了几样药品,走出了房间。
来到楼梯口,通往地下室的大门敞开着,顺着楼梯往下走,很快就来到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
房间内安放着许多看着就令虫胆寒的刑具,房间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十字架形状的架子。
卡麦尔对房间里的这些刑具并不陌生,实际上大部分雄虫都不会陌生,因为这些刑具,每个雄虫家几乎都有,用来调教家里不听话的雌虫。
可现在,吊在十字架上的是一个雄虫。
雄虫有着一头金灿灿如太阳一样的头发,脸长的极为出色,哪怕现在上面又是血又是汗,也只会让虫心生怜惜。
如果还在首都星,这个雄虫一定会被许多雌虫捧在手心里。
可现在,这个雄虫就这样生死不知的吊在半空中,除了脸以外的地方,几乎没一块好肉,伤口都还在往下滴血。
卡麦尔上前给雄虫的伤口上药,在即将结束的时候,雄虫居然醒了过来。
“啊,啊,啊”
雄虫看向卡麦尔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别浪费力气了,抓紧时间休息吧,当心小命不保。”
说完,卡麦尔就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房间,拉奥已经不在了,卡麦尔坐回窗台,陷入沉思。
沉思中他无意识的把手伸向胸口,想抓起什么,却什么都没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