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起来喝营养液吧。”
喝完营养液,路远又想和莱茵一起躺回去,他今天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抱着莱茵。
“雄主,我先去把你房间里的床修好吧,晚上看不清。”
“我来。”
修理这种活怎么能让老婆干呢,路远主动把活揽下来。
可惜,接活的时候信心满满,到了干活的时候就傻眼了。
路远从来没有修过床,他本来以为就是在坏的地方打个钉子就行,可根本没那么简单。
莱茵在旁边场外指导了半天,也没能让路远顺利完工,只能亲身下场,路远霜打的茄子一样退到了一边。
丧了一会之后,路远的眼珠子又重新黏到了专心修床的莱茵身上,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诚不欺我。
欣赏着,欣赏着,路远突然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矫健的身姿,这流畅的步伐,放在平时自然没什么不对,可昨天晚上他们战斗的那么激烈,莱茵居然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那岂不是说,他很没用。
伤自尊了,大受打击的路远蹲在墙角画圈圈。
“雄主,你怎么了?”感觉路远情绪不对的莱茵回身问。
“莱茵,你就没有哪里不舒服嘛。”还残留着些许希冀的路远小心的问。
莱茵想了几秒钟,懂了路远的意思。
“呃,其实我现在挺不舒服的,都是在强忍着,要不是为了修床,我都想立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