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戴戒指?”

那之后,因为晚宴就要开始了,所以温芸退出了房间,继续打扮去了。

姚酥从破旧的房间里走出去,因为新任温夫人非常刻薄,对待佣人们也是苛刻至极,他们住的房间是潮湿的地下室,姚酥一出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她皱紧眉毛,从地下室走到一楼,出口是个狭小的杂物间,和富丽堂皇的温宅相比,杂物间小得足以被轻易忽视。现在客厅没有多少人,佣人们都被调去准备晚上的宴会了。

姚酥正想继续往前走,可这时,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极强的拉力,一下子,她就被拖进了杂物间里。

杂物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窗户透过光亮。

拉她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一头卷毛,也许是每天都看到的人,姚酥还是通过些许微弱的光线,辨别出了这个男人——温明远,她名义上的继弟。

姚酥发现一个很小的细节,温舒和温芸,这两个名字听起来简单随意,似乎只是随手拈来的字眼,但一到温明远,就显然比她们的名字要讲究得多——既要“明”达睿智,又要志向“远”大,如此煞费苦心,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见一斑。

虽然姚酥不理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思想,可事实也的确如此,温父是半路发家,觉得儿子比女儿好,温舒虽然自小物质生活优渥,但在感情上却没得到半点父爱。

至于温明远,自小被他老子惯得无法无天,活脱脱长成了一棵歪脖子树,虽然穿着光鲜亮丽,但一开口就露了底:“听说你刚刚挨骂了?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只要你愿意陪我出去吃吃饭,我就帮你在家里撑腰,以后谁还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