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干什么啊?”姚酥惊呼。
瞿云回过头看她,双颊和额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嘴里还吃着一片紫苏叶子。
“大小姐。”他说,“我正在吃草。”
姚酥:? ? ?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瞿云,她真的要怀疑此刻与她对话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亦或者说,真的是人在跟她对话吗?
这句不正常的话,怎么被他说出来,就变得稀疏平常了?
“你发烧了?”
她本是调侃,顺势把手放到他的额头上,然而这一放,却把她吓了一大跳。
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真的发烧了?!”
“嗯。”瞿云点点头,“我生病了,所以吃草。”
“你……”姚酥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你生病了就去医疗舱啊,吃草,是跟狗学的吗?”
她倒是听说过,小狗生病了会自己出门找草药吃,可人生病了出去找草药吃,还是第一次见到。
瞿云挠头:“已经躺过医疗舱了,只是生病了吃草,是我的个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