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云说了句很不符合他惯例的话:“这就好好谢谢你,主人。”
没办法,狗急了也会咬主人,姚酥想,就纵容他一次吧。
他离她的唇很近,大概只有一寸的距离,就在姚酥以为他会吻上来的时候,他却就那么停在了一寸的距离,不敢挪动分毫。
他不敢吻她,也许是因为没做过这种事,也许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但这不重要,因为最最要命的是,他正在把他的精神力,一点点渡到她嘴里。
金色的精神力透过唇齿,融入姚酥的四肢百骸,他的精神力现在进化过,跟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之前,瞿云的精神力像水滴,虽然会有汇聚成流的时候,但尚在她接受的范围内。可他现在的精神力像呼啸的海浪,姚酥被这阵海浪裹挟着大起大伏,理智被吞噬得残破不堪,只能依稀想到一件事——
这次好像玩脱了。
她的全部精神力被激发出来,像一颗糜烂的桃子,瞿云嗅闻着,嗅到那股醇香味最浓烈的地方,是她白皙的脖颈。
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咬:“是这里吗?”
“祂给你注入的地方。”
姚酥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吐气如兰,无力倚靠在他身上。
瞿云最终没再对她做什么,他轻咬着,缓缓为她灌注属于他的精神力,这一次他收敛了很多,姚酥觉得酥酥麻麻,像幼犬的啃咬。
……
从重症医疗舱里出来,两人被叫到教务处,做了副本记录。
姚酥交代得半真半假,被询问了数不清的问t题后,终于得以回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