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对你做了什么?”他问。

“没做什么。”姚酥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瞿云捧着她的脸,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真的吗?”

他的睫毛是湿的,眼底泛着微微红意,有点鼻音,姚酥这才发现,他似乎刚才偷偷哭过,但是不想让她发现,所以擦干了眼泪,才敢看她。

怎么说呢,这种时候,姚酥居然莫名有点罪恶感。

毕竟她知道,邪神的确是往她身体里灌注了什么力量,更是十分中二地一口一个“容器”“容器”地叫。

祂没对她做什么,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这种像是在外面沾染了野男人,回到家里被老公责问的感觉……

是怎么回事啊?

甚至瞿云的眼神,简直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你说吧,就算有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

总之,一切都是祂的错,你怎么会有错呢?

可是,她总不可能对瞿云说,没错哦,祂在我体内灌注了精神力哦,我现在,已经成为祂的容器啦!

那样的话,他不疯她都会疯。

更何况,就连她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说给他听,不是徒增烦恼吗?

“真的没有。”姚酥只能这样说,“我刚才,不是还在给你做正常的治疗吗?”

的确看不出什么异样。

瞿云没有反驳:“那就好。”

“别管这个了,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做。”姚酥轻轻笑道,语气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把泡泡放出来,我看看它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