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汹涌着充沛的浅紫色的精神力,有了精神力,肉体上的伤口也能够自我修复。

他前一秒,还充满防备的身体,逐渐安静下来。

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他顺从地靠在她怀里。

姚酥慢慢为他治愈,他受伤太重,一下子承受不了太多能量。

她的熟练度还不是很高,有时一个不小心下手太重,他就会在她怀里发出闷闷的压抑声,身体微微颤抖,攀在她肩头的那只手止不住地收紧,尾巴难耐地在她的大腿上扫来扫去。

姚酥只能伸出手,缓缓地轻拍他的后背。

“没事的、勇敢一点。”她耐心而温柔地哄他。

此时经过她的治疗,厉誉的意识已经没那么模糊了,他清醒地知道她在说什么,心里不由得有些羞耻。

他从小被当做顶级战斗系培养,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显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更别说……被人这么哄。

但他却一点也不想放开她,厉誉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哪怕已经汲取了很多,但他仍旧觉得……很饿。

这股难言的饥饿感、不满足感,从精神体深处传来,让他难以自持。他需要更多,不止是现在这样简单的拥抱和治愈,他想咬她,想把她的什么东西含在嘴里,最好是把她吞噬掉,让她永远成为他的一部分。

他控制不住在她脖颈间嗅闻起来,像是狗因为过度贪恋主人的味道,所以不断嗅主人。

想吃……好想吃……好想吃她。

这股情绪很快蔓延至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心头挠过。厉誉的手一路向下,轻轻摩挲她腰间的软肉,贪婪地感受她的温度,整个人濒临失控。

如果能再进一步、再深入一些……

“你、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惊诧的声音传来。

姚酥转头一看,只见来人是司颢景,和他的治愈系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