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红的眼眶看着他：“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不识大体的人？”

是的。

没错。

她就是这种人。

为了让厉誉愧疚，她可谓是拿出了毕生最好的演技。

厉誉看着她的脸，她的皮肤白透干净，眼神带着倔强与质问，棕色的发丝在她耳畔微微扬起。

厉誉忽然嗅到一股香气。

不是甜香，是一股清爽的味道，就像柠檬、薄荷，或者雨后，这种让人心头微颤的味道。

是姚酥身上散发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很想靠近她，汲取更多这样的信息素。

厉誉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了，于是他凑近了，粗粝的手掌抚上她的发丝。

触碰到她，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细细的流水淌过，又像是漩涡一样拉着他，要他不断深入。

厉誉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抚摸她，要抚摸她的皮肤，要触碰她的全部。

他仿佛受到什么蛊惑般，手指碰到她冰凉凉的耳廓。

姚酥一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冷冰冰地说：

“你所说的帮你，指的是这个吗？”

厉誉猛然回神。

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

姚酥心想，你当然不知道。

为了扰乱军心，她刚刚释放了一些治愈系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