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

厉誉在一旁看完了。

心里有些羡慕。

因为他在父亲面前,可从来不敢这样说话。

“你爸我是个粗人,只知道赚钱,你不一样,可千万别跟老爸学。”

原本以为姚酥又要和他贫嘴几句,但谁料她特别认真地说:“老爸,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让这些贵族不敢不尊重你。”

姚父只当是女儿的戏言。

姚家虽然有钱,非常有钱,但终究是半路发家,底蕴不够,因此处于一种较为尴尬的地位。

阔了几代的贵族,在心里瞧不起他们,可又因为没他们有钱,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是第一天开工,皇帝邀请姚父和姚酥一起吃饭,为开工博个好彩头。

厉誉一家没什么架子,姚酥想,这是因为他们是整个帝国最有权势的人,所以犯不着用权势压人,平易近人,反而还会获得个好名声。

姚酥在宴会上喝得有点多,甚至还拉着厉父对饮几杯。

把在场的人吓得心惊胆战。

姚父心想,亲女儿,那可是皇帝老子啊,要是你把他惹怒了,别怪我和你断绝关系了。

更惊讶的是厉誉。

厉父对子女的要求很严,从小父亲在他面前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样,什么时候见过他笑得这么……爽朗了?

这个姚酥,有两把刷子。

酒过三旬,天色也不早了,厉父提出让姚父和姚酥留宿皇宫。

姚父可万万不敢,奈何姚酥玩心大,一口应了,甚至还要求一个长住权。

厉誉本以为父亲会生气的,谁料他一口答应:“好啊!以后你想来就来,皇宫就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