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了,太怪了,他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怪事。

他脚步匆忙地离开,在路过瞿云的时候,两个人不经意间对视。

瞿云看了他一眼,随后,不经意地伸出手,朝向泡泡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了姚酥的肩膀。

看见这一幕,司颢景咬牙切齿地说:

“一个低等杂兽,也只能靠吃软饭进军校了。”

被他这样侮辱,瞿云并不生气,都是战斗系,他当然看得出来,司颢景刚才内心是如何天人交战。

他认真地说:“可她愿意抱我的。”

他用的是陈述句,“可她愿意抱我的”显然是在嘲讽刚才的一幕。

司颢景被他戳破心事,脸色更难看了,几乎是逃离了现场:“谁稀罕啊!”

第6章 第6章

和司颢景同行的还有一个人,此人一头金色短发,紫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神秘幽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金色军校校服,眼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怠。

姚酥认识他,那个人叫厉誉,是帝国的二皇子,和她同班。

要问姚酥最讨厌哪类人,那一定是比她还能装逼的人,恰好,厉誉就是这类人。要说姚家是有钱,厉誉家里就是有钱又有权,姚父的生意能不能做,还得看厉家点不点头。

姚酥深知,作为整个帝国唯二的皇子,厉誉从小享受的权力不是她一个暴发户二代能比的,任她在外作威作福,到厉誉面前,也不过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

像厉誉这种“老钱中的老钱”,不会把讨厌一个人写在脸上,不过,姚酥还是能敏锐地感知到他心底隐隐的傲慢,以及对她这种暴发户作风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