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穆薇扫了他们一圈,“先别急着叫我,你们听我说完那段过去,你们再决定要不要恬不知耻地这么叫我。”

过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

三个男人心底惶惶,但都是不约而同地点了头,表示同意。

“事情,要从咖啡店事件,蓝涧水被溪溪糊了一脸巧克力酱开始说起,其实原本的事情是这么发展的——溪溪怀了孕,江郝将蓝涧水送出国,不许她再打扰溪溪,而夫妻两个因为女儿江沁的到来,重修于好。”

“可惜,在溪溪坐月子的最后两天,江老夫人半夜到医院想带走沁沁,将沁沁送给蓝涧水,恰巧被江郝发现,阻拦了江老夫人。而溪溪半夜惊醒,听到了江老夫人和江郝之间的对话。”

“溪溪误以为江郝对她好,只是要将她的女儿送给蓝涧水,因此打电话通知淇淇,救她离开医院,前往雁城投奔她的两个舅舅……”

金盛呆若木鸡。

嵇宏文和嵇谦昊也完全僵住。

这……

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为什么和他们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可溪溪一到雁城机场,就被揣着刀等在机场出口的宁峰,给生生捅了十几刀,那血啊……流得满地都是,淇淇抱着沁沁当场几乎要疯掉……”

“不可能!”嵇谦昊忽然大吼出声。

不会的。

溪溪不会死……更不会被宁峰捅那么多刀。

宁峰怎么会知道溪溪临时去机场的决定……

嵇谦昊脸色忽然惨白。

他想起溪溪第一次见到宁峰时的异样,以及她问他的那句话:“小舅舅,如果你出门的时候路过宁家,在宁家门口看到宁雪,你会停车跟她打招呼吗?”

他回答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