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医生这么说,金滢溪却无法不担心。
但发烧的原因暂时不明,她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稳住心神,先和云淇去给小宝办理住院。
江郝抱着小宝原地等待,而小宝很乖地睡在他臂弯里,不哭也不闹。
这让江郝难免想起之前,小宝还不是小宝,是沁沁的时候,她是怎么地因为想念妈妈而哭到声嘶力竭。
他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转移沁沁的注意力。
而沁沁的精力很旺盛。
可现在……
江郝看着小宝通红的小脸,想起自己当初用的血祭术。
是不是最近他没放什么血,所以小宝才会不明原因发高烧?
应该是。
……
夜半,和云淇靠在套间病房的沙发上睡觉的金滢溪忽然莫名一个寒颤,而后惊醒。
她想到小宝,急忙起身走到里间。
然后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
“江郝!你在干什么!”她冲上前一把拽开江郝。
云淇被惊醒后也急忙冲进来,同样惊呆——这江郝真是疯了吧?竟然割腕放血,血流了小宝一身?
“江郝你真是个疯子!”云淇抱起被敞开衣服,洒了一身鲜血的小宝。
江郝拿出小本本,写字。
【小宝突然不明原因发烧,可能是我用过血祭术,现在血不够了。】
金滢溪看清他写的那行字,脸色微微发白。
他什么意思?
难道这血祭术一用,还得常常放血吗?